林心怡原以为张立社会用那些任务来反复折磨她,会给她一个又一个荒唐的、羞耻的、在人群中根本没法完成的指令,然后让她看着他把档位一次次调高,直到她彻底失控。
但两个小时里,他只给了她一个任务。
第一个小时,他把她带进一家女装店,让她自己挑衣服。
披肩、腰封、超短裙、高跟鞋。
她一度以为张立社是不是良心发现了,他甚至让她自己选款式。
她果断挑了最保守的:披肩选不露肩的,长度一直遮到乳房下沿;腰封选最宽的,从乳房下沿一直遮到肚脐下方;超短裙也选了相对最长的。
她在更衣室里把阔腿裤换成了超短裙,然后穿上了披肩,戴上了腰封,换上了高跟鞋。
那短暂的一瞬间让她觉得安心——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很漂亮,干净、利落、时尚,超短裙遮住了贞操裤,只要不做大动作就不会暴露。
尽管下身设备的震动和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尿意仍然让她难熬,可至少那件衬衫上被顶起的凸点被披肩盖住了。
那种“被盖住”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虚幻的安全感,像是一层极薄的冰面,虽然知道它随时会碎,但至少在它碎之前,她还能站在上面。
然后张立社就踩碎了它。
他带着她来到商场的中庭,那个十字交叉口、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她感到下身那阵震动骤然加重——从中档跳到了高档,频率更密集、力道更重,把她那根已经被绷紧的弦又往上拉了一寸。
接着他给出了第一个任务:把衬衫脱掉。
就在这里,不允许去厕所,不允许进更衣室,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惊呆了,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转头逃跑,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哪怕在那里被他边缘控制一整天,也好过当众裸露。
可她刚侧过一步,膀胱里的那团压力就被迈步的动作带得晃动了一下,一股尖锐的酸麻从尿道口向上猛地一窜,她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高档震动下,她感觉自己的尿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前庭触头正以一种更加精准的节奏反复扫过那一片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黏膜。
她心里清楚,自己很快就要憋不住了。
只要漏出一滴,那股被震动放大了数倍的酸麻就会立刻把她推到一个完全无法控制的状态。
她就会在几百人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张立社右手钳住她的腕,左手扬起手机,那层不加遮掩的胁迫像一柄出鞘的刃,横在她仅剩的那一点退路之上。
她别无选择。她只能去照做,只求张立社给她留最后一点遮掩。
她找到中庭中相对偏僻的一个角落——靠近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左侧有一小片被挡住视线的区域。
她站在那根柱子旁边,乞求张立社挡在她身前。
他答应了,用身体挡住了正面的大部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