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滴白色的液体,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伸手用指尖抹了一下,然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动作又纯又欲,看得穆千雪和凌知遥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有点甜……”白苓糯小声说,又挤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果然又渗出几滴乳汁,“以后你们俩的份也有……”
凌知遥眯起眼:“什么我们的份?”
“就是说……”白苓糯被身后那只狼犬狠狠顶了一下,话都断成了碎片,“等孩子生下来……奶水肯定很足……喂完孩子……还可以……喂你们喝……”
“真是个小骚货。”穆千雪忍不住笑了,“怀着孕还想着勾引师姐。”
“明明是你们先勾引我的……”白苓糯嘟囔了一句,又被顶得“啊”地叫出声来,整个人向前扑倒,趴在了地毯上。
窗外,机甲大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解说员的声音亢奋得近乎嘶哑:“……蓝方选手被逼到角落了!红方队长能否一鼓作气拿下胜利?让我们拭目以待!”
八万人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而在这座悬空观赛室里,三具赤裸的肉体被六只兽性的狼犬包围,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凌知遥已经被那只狼犬操到了高潮,软软地趴在玻璃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透明的玻璃上印着她赤裸的胸乳形状和掌纹。
“我……我不行了……”白苓糯被两只狼犬前后夹击,一只从后面操她的穴,另一只则站在她面前,将肉器送入她口中。她含着那根布满倒刺的玩意儿,口齿不清地呜呜着,孕肚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上不断渗出的乳汁沿着她鼓胀的乳房流下,在腰间汇成一道白色的溪流。
穆千雪虽然也浑身酥软,却还保有几分理智。她歪在沙发上,看着白苓糯被两只畜牲轮番玩弄的淫荡模样,忽然开口:“小糯……你说……要是让台下那八万人知道……凌家大小姐和我们俩此刻在这儿干什么……他们会怎么想?”
白苓糯吐出嘴里的肉器,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他们……他们肯定想不到……天才少女会在这儿……被狗操……”
“那要是他们真的看到了呢?”凌知遥从玻璃前直起身,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要是全天下都看到我们这副样子……”
“那就让他们看。”白苓糯的眼里亮起一团光,她一字一字说,“让他们看着我们被操到喷水,被操到怀孕……让整个会场的人都排着队来操我们……把我们的肚子操得比现在更鼓……”
凌知遥被这话激得头皮发麻,蹲下身来,捏住白苓糯的下巴:“你真是……越来越疯了。”
“是你们教的。”白苓糯仰起脸,笑着看她,“你们把我教得这么淫荡,就要负责到底。”
穆千雪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等它生出来,你还要继续这样?”
白苓糯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目光柔软又笃定:“要。我想生一个男孩……最好跟他父亲一样大鸡巴……等它长大了,让它也来操我们。”
凌知遥和穆千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荒唐而心照不宣的默契。
“好。”穆千雪轻声说,“那就生。生一个跟它爸一样壮实的男孩,将来让他好好孝敬我们三个。”
窗外,机甲大赛的冠军决出了。解说员的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八万人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伴随着礼炮轰鸣与彩带纷飞。而那层单面玻璃之后,三具赤裸的身体依然纠缠在一起,六只狼犬被操得精疲力竭后,换成了三女之间彼此的触碰与抚慰。
白苓糯被两位师姐夹在中间,一人揉着她的乳尖,一人将手指探入她的体内,她仰着头,在快感中眯起眼,透过那层透明的玻璃,看到窗外满天飞舞的彩带,和那片为她所俯瞰的、充满活力的人海。
她微微翘起唇角,伸手抚上自己圆润的肚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