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糯红了脸,却还是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穆千雪眼底的兴味更深,转头看了一眼凌知遥,后者显然也听到了那句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那就等一下吧,”凌知遥说,“我让人送点东西过来。”
她走到墙边的控制面板前,按了几个键。观赛室的舱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两名穿着制服的机械师推着一只半人高的金属箱走了进来,放下后便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仿佛对箱子里装着什么毫不知情。舱门重新合拢,金属箱的锁扣自动弹开,盖子被顶起一条缝,里面传出几声低沉的、带着野兽喉咙滚动的呜鸣。
白苓糯的瞳孔一下子亮了起来。
凌知遥走过去,单手掀开箱盖。箱子里蜷着六只巨大的兽类——那是从苍蓝星荒野深处捕获的狼犬,体型比地球上的同类要大上一倍,皮毛黑灰交杂,肌肉虬结,胯下的肉器完全勃起时足有小臂粗细,表面覆盖着倒刺状的角质突起。它们显然已经被人为喂过催情药剂,此刻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眼睛泛着绿光,涎水从嘴角滴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麝香味。
穆千雪挑眉:“六只?有点多吧。”
“一人两只,刚好。”凌知遥说着,已经伸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总不能厚此薄彼。”
白苓糯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身上那件衬衫,赤条条地站在金属箱前,微隆的小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弯下腰,探手进箱子里,摸到其中一只狼犬的头,那畜牲便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惹得她咯咯笑起来。
她抬头,看着两位师姐都已经脱光了衣服,六只狼犬也被放了出来,在宽阔的观赛室里低低地咆哮着,空气中弥漫着野兽的腥膻与雌性的甜香。
窗外,机甲大赛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解说员的激情呐喊透过空气传导系统传入观赛室:“……漂亮!三号机一个侧身闪避,反手刃直击对方关节!这一招太漂亮了!现场的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为这位年轻的驾驶员欢呼——”
八万人同时爆发的喝彩声像海啸般涌来,震得玻璃都在微微颤抖。而在那层单面玻璃之后,白苓糯已经跪伏在柔软的地毯上,高高翘起圆润的臀部。一只体型最大的狼犬在她身后,粗壮的前肢搭上她的腰侧,布满倒刺的肉器抵住了她因为孕期而微微充血肿胀的穴口,试探性地磨蹭了两下。
“呜……”白苓糯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小手抓紧了地毯,“好大……比上次那四十个巨人操得还要——”
她的话没说完,那只狼犬便猛然一挺腰,将整根肉器连根没入了她的体内。白苓糯的尖叫被淹没在窗外又一波欢呼声中。她感觉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倒刺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感,直冲头顶。
穆千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只狼犬正舔弄着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则绕到她身后,用勃起的肉器顶弄着她的臀缝。她仰头,雪白的颈子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指尖插入那只正埋头舔弄她腿根的狼犬的毛发里,轻轻揪住,发出低低的一声喘息。
凌知遥则半跪在落地玻璃前,背对着会场,面前一只狼犬正含着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则已经埋首在她双腿间,用粗糙的舌头卷弄着那颗红肿的阴蒂。
她仰着头,目光却透过单面玻璃望向窗外那片人海——八万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赛场上轰鸣的机甲,没有人知道此刻凌家大小姐正赤裸着身体,被两只畜牲伺候得浑身发软。
“你们说……”白苓糯被那只狼犬从背后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连带着孕肚都在微微晃动,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台下那些人……会不会有人正在想着……啊……想着凌大小姐穿着礼服的样子……结果我们却在这儿……”
“哈……”穆千雪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被快感浸润的慵懒,“说不定还有人在幻想,想凌大小姐是个多么冰清玉洁的天才少女……要是让他们知道,她此刻正被两只畜牲操得喷水,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幻灭?”
“那正好。”凌知遥喘息着,指尖抓紧了玻璃前的扶手,透明的玻璃被她的掌心哈上一层白雾,“幻灭才好……最好让他们都认清楚,我们就是三个彻头彻尾的淫娃——啊!”
她话说到一半,那只埋首在她腿间的狼犬忽然换了个角度,舌尖狠狠刺入她体内,顶到某个敏感点上,她身子猛地一颤,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光洁的玻璃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
白苓糯被从背后操得几乎说不出话,双手撑在地毯上,那件被她脱掉的衬衫就堆在膝边。她垂着头,怀孕的小腹垂坠下来,随着身后那畜牲的每一次冲撞而微微晃动,乳尖上竟渗出两滴乳白的汁液——孕期激素的作用,她已经开始泌乳了。一滴奶珠顺着她丰满的乳房滚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哎呀……”穆千雪眼尖,看见了这一幕,“小糯,你溢奶了。”
白苓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滴白色的液体,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伸手用指尖抹了一下,然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动作又纯又欲,看得穆千雪和凌知遥的呼吸都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