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沉默了半秒,却冷淡道:
“我公司新招的司机。”
我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朴素的穿搭,明白了一切。
在她心里,我和周砚川比,拿不出手。
许父没了兴趣,转头热情拉着周砚川说话。
茶几上摆着请柬样稿和礼服册。
我只是看了一眼,心就像被人扯了一下。
那份请柬,是我选过的。
半年前,我和许晚凝一起挑到很晚。
她说以后办婚礼就用这个样式。
礼服册里夹着的那张设计图,也是我喜欢过的那一套西装。
那时候我嫌太贵,没舍得订。
她抱着我说,等年底奖金下来就带我去买。
原来不是没买。
是给了别人。
许父翻着样稿,轻声说:
“名字记得改好。”
许晚凝接过来,随手给婚庆打了电话。
“把新郎名字改成周砚川。”
“礼服尺寸重新量。”
她连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都没有变一下。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胸口发空。
等许父带着周砚川上楼以后,许晚凝才走到我面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