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条条看下去,眼睛酸得厉害,却哭不出来。
很快,公司也发来消息。
因为我的负面舆情影响公司形象,公司正式通知解除我。
我盯着那几个字,半天都没反应。
这份工作,是我一点点熬出来的。
刚实习时,我陪客户通宵改方案,困得在洗手间偷偷洗脸让自己清醒。
后来项目多了,我经常连着好几天睡不了几个小时。
我以为至少有一样东西,是我靠自己攥住的。
结果原来不是。
傍晚的时候,我还是去了许家。
不是因为还抱什么希望。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这些年到底算什么。
那套院子我从来没来过。
七年恋爱,我没见过许晚凝父母一次。
每次我提起,她都说家里人传统,以后再说。
我居然真的信了。
门开以后,许父一眼先看见了周砚川。
他拍了拍周砚川的肩,笑得很热情。
“这就是砚川吧,快进来。”
我站在门口,没有人理我。
等他终于注意到我时,他皱着眉问许晚凝:
“他是谁?”
那一刻,我有些紧张起来。
可她沉默了半秒,却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