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舟下意识回头。
“不是你的错。”
我跪在满地湿纸里,他先安慰的,依旧是许清妤。
晏沉舟很快察觉我的目光,蹲到我面前。
“知微,我不是那个意思。”
“手札能修,署名也会还你。”
他伸手擦我的眼泪。
我偏开脸,将那张模糊的扉页捧进掌心。
“晏沉舟,你是不是觉得什么都能补?”
“只要东西还在,就有办法。”
“如果不在了呢?”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抱着残页走出实验室。
项目助理很快在群里发出通知:
【许清妤的申请材料进水,今晚的投资会延期。】
配图里只有一角湿透的手札。
“渡夜”随即发来消息。
【别用手碰湿纸,先找吸水纸平铺。】
我停下脚步。
晏沉舟此刻正站在走廊另一端,双手都在替许清妤整理材料。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是暗的。
也许真是巧合。
我这样告诉自己。
晚上,“渡夜”发来一段经过处理的语音。
“知微,别哭。”
“不是所有伤口,都要等伤害你的人来补。”
我听了很多遍,终于问他:
【你愿意见我吗?】
对面沉默许久,却避开了这个问题。
【晏沉舟生日以后,我告诉你一件关于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