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餐就在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氛围中结束了。。。。。。
吃完饭后,顾淮之主动起身收拾了碗筷。
鸢桃仙暗暗点头:可以,这个男人眼里有活儿,好感加二。
把唯一的那口大锅洗干净后,她按着第一次为顾淮之拟好的风寒药方又煎了一剂药。
这个男人体质很好,前几天还病得晕倒,现在病竟然已经基本好了。
可俗话说病去如抽丝,没完全大好之前还是要喝热汤药巩固的。
药在锅里咕嘟上后,鸢桃仙拉着顾淮之在里屋炕上坐好。
他头上的伤口因为得到灵泉水的滋润,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
鸢桃仙动作轻柔地拆开他头上的纱布,伤口已经结痂了。
幸好这道伤口在额头靠近头皮的地方,如果再靠下点可就毁容了!
这是来自花痴的执念。
她正要给他贴上个创可贴,忽然屋外传来了几声急促的叩门声。
鸢桃仙打开门一看,来人是支书的侄儿——王小山。
王小山爹妈去得早,所以他一直寄住在叔叔婶婶家。
他和支书那个傻儿子截然不同,性格随他爹,为人正直善良。
今年只有十三岁的他生的虎头虎脑,以前遇到原身被鸢二蛋欺负,他还会帮忙阻拦。
见王小山跑的气喘吁吁,鸢桃仙忙把他让进屋子,掏出一把水果糖塞给了他。
“小山,天都黑了你怎么还出来呀?跑得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王小山把一颗水果糖撕开包装丢进嘴里,靠在烧得正旺的灶台边气喘吁吁地说道:“桃仙姐,叔叔让我叫顾大哥去家里一趟。”
“我去了民兵休息点,他们说他在这,我就来了。”
支书和他们这几个从城里调来的民兵一向只有交代工作时候才会碰面,从来没有像这样私下叫谁去家里过,何况还是在晚上,这里面保不准有事啊!
顾淮之收起脸上的笑意:“你叔叔有没有和你说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