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食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赵婶子,不用不好意思的。”鸢桃仙安慰道。
赵大婶子只是轻症,治她的病并不难,只要针灸配合推拿和草药就好。
鸢桃仙撩起赵婶子的衣服,用灸针慢慢地刺了她的维胞和曲骨穴。
启针后又细细为她按摩了腹部。随后按方包了一些药草递给赵婶子,嘱咐她每日都要来针灸一次。
一套流程下来,赵大婶子只觉得腹部热热的,难受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三人都诊疗完毕已经是中午。
鸢桃仙与村支书做了约定。
一周后,看疗效拍板决定自己是否能担任村里的赤脚医生。
送走了村支书一行人,鸢桃仙起身扶着视力不好的王老太太慢慢回了家,打算为她煎药。
王老太太的家在村子的最北边,只有一间孤零零的小屋子。
鸢桃仙推开屋门,一股屋子里长期不通风和霉变的气味扑面而来,熏的她直流眼泪。
桌子里的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小小的土炕、一张土灶台和一张破桌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桌子上还有一碟看着就倒胃口的老咸菜,和半碗吃剩的红薯干。
其实早年间王老太太家境还不错,虽然丈夫早早撒手人寰,可儿子力气大又肯干活,日子倒也过得红红火火。
可自从七年前儿子采药时不慎跌下悬崖尸骨无存后,她的生活便就此天翻地覆。
鸢桃仙小心翼翼地把王老太太扶上了土炕:“奶奶您坐好,我先给您做饭,吃完饭再吃药效果好。”
在原身的记忆里,她每次挨了张寡妇的打,都会躲到王老太太家“避难。”
虽然二人没有血缘关系,但王老太太也是真的拿原身当亲孙女看待。
自己虽然没受过王老太太的恩惠,可毕竟现在占了原身的身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自己都该照顾一二。
王老太太眼神不好,这也就避免了她会看到鸢桃仙凭空拿出菜的场面,所以鸢桃仙也就没有避着她。
鸢桃仙动作十分麻利。锅铲叮当之间几个菜便端上了桌。
炖的软软的羊肉和胡萝卜,在冬日最为进补。一盆烂糊白菜,还有一锅热乎乎的山药粥,这些菜对老人的身体都有好处。
王老太太闻着香味,脸上又流下了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