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我翻身下马,抱着念念走进大营。
身后,千万将士齐声高呼——
“镇北将军!镇北将军!镇北将军!”
念念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瘪了瘪嘴要哭。
我低头看她,笑了。
“别怕,”我说,“这就是娘打下来的江山。以后,也是你的。”
沈渡的那间医馆,我让人送了一块匾额。
“悬壶济世”四个字,是我亲自写的。
沈渡托人带了一封信来,信上只有一句话:
“夫人多保重。”
我把信折好,收在枕下。
赵彦廷后来也来过一封信。
信上只有四个字——
“我后悔了。”
信是送到侯府的,但侯府已经不是他的了。
圣上收回了定安侯的爵位,侯府充公,赵彦廷被贬为庶人。
那封信辗转了三个月,才送到北境。
我没有拆。
苏晚在信里说,赵彦廷现在住在城南的一间破屋里,靠着给人写信度日。
城南。
就是我当年生念念的那条街。
苏晚说,他每天都会去沈渡的医馆门口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