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那么多了!跟上他!清理剩下的!”疤脸船长最先反应过来,立刻下令,同时举起手炮,精准地点射着那些试图从侧面绕过银时力场的漏网之虫。
神乐和新八也反应过来,神乐怪叫着冲上前,用她那恐怖的怪力将几只被“枯萎”力场削弱、但尚未完全死去的蛀虫砸得粉碎;新八则捡起地上船员掉落的一根金属管,紧张地守在银时侧翼,对付着零星扑过来的小体型蛀虫。
在银时这堪称“天敌”般的能力面前,底舱的虚空蛀虫以惊人的速度被清理着。它们似乎也本能地感受到了那“枯萎”力场的恐怖,开始畏惧地后退,试图重新钻回船壳的破洞逃离。
但银时没有给它们机会。他追击着溃散的虫群,将“枯萎”力场催发到极限,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将残余的蛀虫尽数化为灰烬。
当最后一只蛀虫在力场中化为飞灰后,整个底舱暂时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被腐蚀得一片狼藉的设备和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焦糊与腐败的怪异气味。
银时停下了脚步,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脸色苍白如纸。强行催动“枯萎”烙印带来的负荷远超他的想象,不仅仅是精神力的透支,那烙印在吞噬了大量蛀虫的“活性”后,变得更加“活跃”和“贪婪”,与他自身规则的冲突也隐隐有再次加剧的趋势。右臂那绿色的纹路,此刻仿佛在皮肤下微微蠕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幽光。
“结……结束了?”新八喘着气,看着满地的飞灰和残骸,心有余悸。
“银酱!你没事吧阿鲁?”神乐冲到银时身边,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
疤脸船长走了过来,看着银时的眼神极其复杂,充满了震惊、感激,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忌惮。他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我欠你一次。你们救了这艘船。”
银时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用左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欠一次就算了,能不能折算成星际货币或者等值的巴菲?”
疤脸船长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接话,而是转向手下:“立刻检查船体损伤,优先修复生命维持和动力系统!我们还没完全脱离危险!”
他又看向银时:“你的状态看起来很糟。我先让人带你们去医务室。至于你们之后的去处……等处理完眼前的麻烦再说。”
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囚禁和威胁,而是带上了一丝平等的商讨意味。实力,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最好的通行证。
银时点了点头,没有反对。他确实需要休息和评估手臂的状况。
在前往医务室的路上,银时看着自己那仿佛拥有了自己生命般的右臂,纯黑的瞳孔中充满了凝重。
这“枯萎”烙印的危险性远超预期。它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对特定的敌人产生奇效,也可能随时反噬自身。而且,它似乎还能通过吞噬类似的“腐朽”规则来成长……
在这片浩瀚而陌生的星海中,这身“锈迹”和这危险的烙印,究竟会将他引向何方?
万事屋的星际漂流,注定不会平静。而银时与自身力量的斗争,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莫测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