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个略显杂乱的控制室,各种闪烁着不同光芒的屏幕和控制台遍布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机油和……某种劣质烟草的味道。一个身材更加魁梧、穿着脏兮兮皮质外套、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的中年壮汉,正背对着他们,看着主屏幕上显示的星图。他头上戴着一顶同样油腻的船长帽,耳朵尖长,皮肤是深褐色,显然也不是地球人。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银时三人身上。他的视线同样在银时的残臂和神乐身上停留,最后定格在银时那双过于深邃平静的纯黑瞳孔上。
“就是你们?”疤脸船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威压,“在我的船进行紧急跃迁时,像垃圾一样被吸进了能量导管?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他的通用语更加流利,但也带着一股子草莽气息。
银时深吸一口气,知道糊弄不过去,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星球(地球),遇到了空间乱流(规则冲突和空间褶皱),意外被卷入了跃迁通道。我们没有任何恶意,只想找个地方落脚,然后想办法回家。”他刻意强调了“回家”,希望能唤起一点同情心。
“回家?”疤脸船长嗤笑一声,走到一个控制台前,调出了一段模糊的能量记录,“根据记录,你们出现时伴随着极其异常的空间波动和……某种难以识别的规则扰动。这可不像普通的空间乱流。”
他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银时:“我不管你们是谁,从哪里来。但现在,你们在我的船上,干扰了我的跃迁,还可能引来了不必要的注意。”他指了指屏幕一角不断闪烁的、代表未知扫描信号的图标,“因为你们,我们可能已经被某些‘不友好’的势力盯上了。”
银时心里一沉。果然,他这身“锈迹”和之前的规则冲突,即使在星际跃迁中,也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显眼。
“所以,”疤脸船长双手抱胸,语气不容置疑,“在弄清楚你们的底细,并且确保不会给我的船带来更dama烦之前,你们就老老实实待着。我会把你们暂时关进禁闭室。别想着耍花样,否则……”他拍了拍腰侧挂着的一把造型夸张、能量核心嗡嗡作响的手炮,“我不介意把你们当成太空垃圾处理掉。”
随着他的话音,旁边的守卫再次举起了能量枪。
银时看着对方那毫不掩饰的威胁,又看了看身边虽然害怕却依旧强撑着挡在他前面的神乐和新八,心中叹了口气。
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地球上的麻烦还没解决,这又流落星际,成了别人船上的“麻烦货物”。
这退休生活,真是越过越回去了。
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纯黑的瞳孔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好吧,你是船长,你说了算。”他懒洋洋地说道,“不过,禁闭室里……管饭吗?最好是味的。”
疤脸船长:“……”
神乐:“银酱!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阿鲁!”
新八(绝望地):“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