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豪宅结实着呢。”梁龙捏捏她脸,抬头听外面的风声,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活儿。
暴风雪要来了,得抓紧把屋顶弄好。
清晨,梁龙推开窑洞门,寒风夹着雪粒子呼啸而入,天色灰得像蒙了层铅。
他眯眼看了看远处山头,低声道:“飞娃子,起来,今儿上山打猎,肉不多了。”
梁飞从炕上爬起来,裹着棉袄打了个哆嗦,“龙哥,这天儿冷的,山里还有活物吗?”
“有我在,总能逮着。”梁龙拍拍他肩膀,转身拿起98kbuqiang,枪管冰凉。
他拿布擦了擦瞄准镜,又把廓尔喀弯刀别在腰间。
梁飞扛起猎枪,检查danyao,嘀咕道:“这破枪准头差,打不中可别赖我。”
梁龙从墙角拎出四个铁捕兽夹,掂了掂。“用完收好,这玩意儿金贵。”
说着,他又抓了把干草塞进背包。
“顺便弄点草回来,兔子山羊等着呢。”
张彩霞听见动静,走出来,手里端着碗热乎乎的玉米糊糊,皱眉道:“龙娃子,大雪封山,你俩非要去?摔了咋办?”
“老妈,放心,我有数。”梁龙接过碗喝了两口,“家里肉不够,牲口也得喂,总不能饿着。”
李素华抱着梁莹跟过来,低声说:“那你小心点,飞娃子还小,别让他跑散了。”
“知道了,素华。”梁龙冲她笑笑,“我带着他,啥事儿没有。”
梁莹探出脑袋,奶声奶气道:“哥,给我抓只小松鼠回来,我要养着!”
“行,小丫头。”梁龙捏捏她脸,扛起枪,“走,飞娃子!”
窑洞外,雪地白得刺眼,风刮得树枝“哗哗”响。
梁龙回头看了眼兔圈和羊棚,小兔子蜷成球,小山羊啃着最后几根草,他暗自盘算,得弄点吃的回来。
俩人踩着厚雪往山上走,梁飞呼出的白气在空中飘散,“龙哥,这风刮得我脸疼,能打着啥啊?”
“话说,你这趟,是为了宝哥的事情吧?”
“东北这山,啥都有。”梁龙眯着眼,扫视四周。“至于宝哥的事情,慢慢再说。”
“这么大的风雪,他要人命啊!”
“狍子野鸡咱打过了,今儿换点新鲜的,瞧准了别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