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苏一手腕一抖。
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被她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抛进了舞台前方的乐池里。
“当啷——”
“想追我?”苏一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先去地府排个号吧。我男人的枪,已经在路上了。”
说完,她看都没看脸色铁青的秦朗一眼,转身大步走下舞台。
留下身后沸腾的议论声和秦朗那双逐渐变得阴鸷的眼睛。
秦朗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看着苏一离去的背影,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够辣。”
他对着麦克风,轻声说道,声音传遍全场。
“苏一,我不仅要定你了。我还要让你那个所谓的‘男人’,跪着把你送到我床上。”
……
大礼堂外,寒风凛冽。
苏一裹紧了那件军大衣,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想要sharen的冲动。
这秦朗,就是个疯狗。
“嫂子!”
刚走出大门没几步,一个响亮的喊声从路边的阴影里传来。
苏一转头。
只见一辆挂着军牌的绿色吉普车,极其嚣张地横停在必经之路上,挡住了所有想出来看热闹的人群。
车门打开。
顾长野披着那件将校呢大衣,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靠在车门上。
他没看苏一,而是盯着大礼堂门口那个还亮着的“秦朗捐赠”横幅,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顾长野?”苏一有些意外,“你不是在医院……”
“出院了。”
顾长野吐掉嘴里的烟,大步走过来。
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