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有话。
“丫头,过来。”老人招了招手。
苏一走上前。
老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推到苏一面前。
“打开看看。”
苏一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半块玉佩。
和顾长野车里那块麒麟玉,一模一样。只是这半块,是麒麟的头。
“这是你要找的另一半。”老人看着苏一,眼神变得复杂,“但要想拿走它,你得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老人指了指旁边的韩美林。
“她最近,每晚都会梦见一个没有脸的人,向她索命。”老人的声音低沉,“你去帮她看看。如果治好了,这玉归你。如果治不好……”
老人没说后果。
但苏一看到,书房的阴影里,走出了两个气息内敛的警卫。
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那是枪。
这是一场面试。
也是一场威胁。
苏一转头看向韩美林。
韩美林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脸。
苏一笑了。
她走近一步,逼视着韩美林的眼睛,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韩女士,那个梦里的人是不是在问你……为什么要偷他的脸?”
“啪!”
韩美林手中的茶杯落地,摔得粉碎。
她惊恐地看着苏一,就像看见了二十年前那个雨夜里爬回来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