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特情局吗?我是顾震山。”
老爷子的声音低沉威严。
“关于那个‘701计划’的幸存者档案,给我调一份出来。对……还有,帮我查查一个叫苏一的女娃娃,她的生辰八字,我要最详细的。”
挂断电话,顾震山看着窗外那棵枯死的老槐树,喃喃自语。
“医得好人,医得好命吗?”
……
南锣鼓巷,三十六号院。
这是一座标准的二进院子,顾长野早就让人收拾好了。青砖灰瓦,雕梁画栋,院子里甚至还种了一架葡萄藤。
最重要的是,这里够大,够私密。
“西厢房归你,东厢房归我。正房用来会客。”苏一站在院子里,迅速划分地盘,“那口井在后院,方知秋,你去把设备架起来。”
“收到。”方知秋抱着一堆仪器直奔后院。
“那我呢?”顾长野靠在垂花门上,手里转着那把刚换回来的四合院钥匙,“合着我出了钱,出了人,最后连个正房都睡不上?”
“正房煞气重,压不住你。”苏一头也不回地走进西厢房,“而且根据协议,咱们互不干涉。顾首长,为了您的生命安全,建议您离我远点。”
“离远点?”顾长野低笑一声,大步跟了上去,一把撑在门框上,挡住了苏一关门的动作。
他身子前倾,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再次袭来。
“媳妇,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顾长野指了指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刚才在车上不小心划伤的细小伤口,正渗着血珠。
“你说你是医生,我是病人。现在病人受伤了,而且是因为给你出气受的伤。这算工伤吧?苏医生,不给治治?”
他眼神无赖,却又带着几分认真。
苏一看着那道几乎要愈合的伤口,又看了看这男人那张得寸进尺的脸。
“进来。”
苏一松开门把手,转身走进屋里。
顾长野眼睛一亮,立马跟了进去,顺手反锁了房门。
“方知秋!”他在进门前喊了一嗓子,“在后院好好测你的数据,要是敢踏进前院一步,我就把你的显微镜砸了!”
后院传来方知秋的声音:“根据声波衰减公式,我在后院根本听不见你们在做什么。请放心进行人类繁衍前的求偶仪式。”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