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口井。”苏一说,“每周五你回来治疗,作为交换,这天晚上的井气归我。还有……”
她转过头,看着顾长野那双桃花眼。
“以后少在学校搞那种‘宣誓主权’的把戏。方知秋是我用来做实验的参照组,你把他吓坏了,我上哪找这么好用的‘脑力电池’去?”
提到方知秋,顾长野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参照组?”顾长野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嘴里的烟,“我看那小子对你可不像做实验。那是狼崽子看着肉的眼神。”
“你不仅物理不行,眼神也不好。”苏一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他那是看‘解题思路’的眼神。对他来说,我就是一本行走的《量子力学》。”
“我不懂量子力学。”
顾长野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却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
“我只知道力学三大定律里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苏一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鼻尖对着鼻尖。
“谁敢对我有想法,我就给谁反作用力。这一拳下去,我不信他还算得出抛物线。”
苏一没挣扎。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和强劲的心跳。在这个瞬间,她确信,这个男人是真的会为了她把天捅个窟窿。
“顾长野。”
“在。”
“周日那天,我要借你的警卫排一用。”
“只要人?”顾长野挑眉,“枪要不要?炮要不要?只要你一句话,我能把坦克开到周家大门口。”
“不用那么大阵仗。”苏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却极冷的笑意,“主要是为了搬东西。”
“搬什么?”
“一口棺材。”
苏一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韩家送了‘死人参’,周家送了‘鸿门宴’。礼尚往来,我总得回一份大礼。”
她转身往屋内走去,背影清瘦却挺拔。
“那口棺材,我可是精心挑选了很久,一定要在那天,亲手送到周老爷子面前。”
顾长野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他才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在夜色里回荡,带着几分疯魔,几分快意。
“好。”
顾长野掐灭烟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影子。”
那个黑衣人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