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苏大山惨叫。
“疼就对了。”
苏一眼神冰冷,手中金针捻动,一丝肉眼可见的黑气顺着针尾冒了出来。
“苏大山,这一针,破你的赌运。从今往后,你只要一碰牌九麻将,双手就会像被火烧一样剧痛溃烂,直到露出白骨。”
苏大山吓傻了,看着自己的手,确实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灼烧感正在蔓延。
“这一针,值一千。”
苏一拔出针,又是一针,扎入他的“百会穴”。
“这一针,断你的念想。从此你闻到酒味就想吐,见到赌桌就头晕。”
“这一针,值一千。”
两针下去,苏大山整个人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嘴里流着口水,哪还有半点赌鬼的亢奋劲儿。
“还剩一千。”
苏一转身,看向那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强哥。
“你设局坑人,用的是‘鬼推磨’的手法,在骰子里灌了水银,还抹了尸油。”
苏一一步步逼近,指尖夹着最后一枚金针。
“这最后一千块,就用你那只出老千的右手来抵吧。”
“不……不要!”强哥惊恐大叫,转身想跑。
顾长野伸出一条长腿,轻松一绊。
强哥“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正好趴在苏一脚边。
苏一没废话,手中金针如电,狠狠刺入强哥右手手腕的“神门穴”。
“废你一只手,保你一条命。”苏一声音漠然,“回去告诉车里那个烂脸的女人,这三千块的债,我苏一接下了。”
“不过不是还钱。”
苏一拔出金针,那针尖上竟然带出一滴黑红色的死血。
“是让她洗干净脖子,等着我还她一份‘大礼’。”
强哥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他的右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肿胀,像是中了剧毒。
这不是毒,是煞气逆流。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马仔,此刻看着这个瘦弱的姑娘,就像看着一尊活阎王。
苏一收起金针,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张桂花。
“这房子,卖了。”
苏一语气不容置疑。
“带上苏大山,滚回你们老家去种地。再敢踏进京城一步,我就让他这双手彻底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