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咽了口唾沫,他是拿钱办事的,周小姐说了,只要逼得苏一家破人亡就行。但他没想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娘们,眼神比他还狠。
“既……既然来了,那就替你爹还钱!”强哥梗着脖子,“白纸黑字,走到天边也是我有理!”
“有理?”
苏一笑了。
她突然抓起桌上那把杀猪刀。
“当啷!”
强哥吓了一跳,以为她要kanren,慌忙后退。
谁知苏一只是拿着刀,在苏大山面前晃了晃。
“爹,这三千块,是你自己输的,还是别人逼你的?”
苏大山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刃,哆嗦着嘴唇:“是……是我手气背……我想翻本……”
“翻本?”苏一声音骤冷,“你被人下了‘迷魂引’,别说翻本,就是把我也押上去,你也赢不了一分钱。”
说完,她手腕一抖,那把杀猪刀猛地插在强哥面前的泥地上,离他的脚指头只有半寸。
“这局做得太糙。”
苏一拍了拍手,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那辆停在黑暗中的黑色轿车上。
“周婉宁,既然来了,何必躲在车里像只阴沟里的耗子?”
全场哗然。
还有人?
车窗缓缓升起,周婉宁显然没打算露面。车子发动,想要倒车离开。
“想走?”
顾长野吐掉嘴里被咬烂的烟蒂,从兜里掏出一把军用匕首,看都没看,随手一甩。
“嗖——!”
匕首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扎穿了黑色轿车的左后轮胎。
“砰!”
车身一歪,趴窝了。
顾长野拍了拍苏一的肩膀,语气慵懒:“媳妇,既然是家务事,那就关起门来打狗。一个都别放跑。”
苏一点头,重新看向强哥。
“这钱,我替他还。”
苏一从兜里摸出那一针包的金针,在昏黄的灯光下展开,金芒闪烁。
“不过我们这行的规矩,这钱得用另一种方式算。”
她抓起苏大山刚才还没被砍掉的左手,一针扎入他的“劳宫穴”。
“啊!疼疼疼!”苏大山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