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苏一动作一顿。
“瞎眼道士。”顾长野补了一句。
苏一手中的杯子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瞎眼道士。
十八年前给周家看风水的,也是个瞎眼道士。
又是这个人。
“看来,这一网鱼,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苏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道士不仅算计了周家,连顾家也敢动。”
“所以,”顾长野身子前倾,两人的距离拉近,“苏医生,这案子,你接不接?”
“接。”苏一放下杯子,“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去一趟潘家园。”苏一指了指那叠钱,“买点能sharen的好东西。光靠你的煞气,太费油。”
顾长野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女人,满嘴打打杀杀,却该死的对他胃口。
“明天一早,秦朗开车。”顾长野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还有,明天周家可能会派人来。”
“来做什么?”
“认亲。”顾长野回头,似笑非笑,“周婉宁毁了容,周家急需一个新的‘幸运符’。你猜,他们会找谁?”
苏一摸了摸兜里的那把刻刀,眼神微凉。
“那就让他们来。”
“正好,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他们的命硬,还是我的刀快。”
顾长野走后,苏一拿起那叠大团结,数都没数,直接压在枕头底下。
第一桶金有了。
权势这把伞也撑开了。
接下来,该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爬出来了。
窗外,月色如洗。一只黑色的乌鸦落在顾家大院的枝头,歪着脑袋,看向东南方——那里,周家别墅灯火通明,隐隐传来女人的哭嚎声。
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