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你最近在民兵队表现很突出,学射击、格斗都很快。这不像一个普通知青能做到的啊。”
“勤能补拙。”季黎眼神清正的回视着他,“我练习得多。再说了,也有可能我是个天才。”
谈话进行了半个多小时。
郑干事问了各种问题,从季黎的家庭背景到下乡后的表现,从王神婆的事到孙干事的那事。
季黎一一应对,话语间偶尔夹杂着少女的天真自傲。
最后,郑干事似乎放弃了,合上本子。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林季黎同志,你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想起什么关于你父亲的事,随时来找我。”
“好的。”季黎态度诚恳。
走出村委会,她美目微眯。
这个郑干事比孙干事难对付多了,说话滴水不漏,全是陷阱。
接下来的两天,工作队挨家挨户走访,问的都是类似的问题。
村里有没有封建迷信活动?谁在搞?林季黎表现怎么样?
不少村民被问得紧张兮兮。
王婶被叫去谈了三次话,回来时脸都白了。
“郑干事一直问我你父亲的事,还说如果隐瞒,就是包庇……”
“别怕。”季黎安慰她,“他们没证据,不敢怎么样。”
话虽如此,但压力确实大。
季黎感觉自己像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
第三天,也就是月圆之夜终于到了。
下午,郑干事忽然宣布要开忆苦思甜大会,要求全体社员晚上七点到晒谷场集合,不得缺席。
季黎想骂人。
晚上七点正是戌时,对应开门,是她要去观星台的时间。
李爷爷也皱起眉头,小声说:“这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