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季黎一愣,“王队长不是去开生产会吗?”
“那是幌子。”
周正的眉微微蹙了蹙。
“他实际是去反映情况,他怀疑王神婆和孙干事有勾结,侵吞集体财产。
胡老三交代了,他说帮王神婆销过赃,那些物资里,有公社拨给村里的救济粮。”
季黎脑子飞快的转动,“所以有人不想让他去汇报,就制造了‘意外’?”
“可能。”
周正才淡淡开口。
“后山那段坡路上,拖拉机翻车的地方是个视觉死角,从村里看不见。
如果有人提前在那里等着,完全可以在翻车后做手脚,确保王铁柱死或者重伤。”
“那为什么没死或重伤?”季黎疑惑。
“因为王铁柱命大。”周正声音飘忽,“也可能因为……有人不想让他死,只是想警告他。”
季黎想起王铁柱印堂发黑但命宫未破的面相,确实是有惊无险。
“周同志,”她问,“您今天被叫去谈话,是因为这个吗?”
周正眼神微凝,“你知道?”
“我看见有人找您。”季黎诚实的回答。
“嗯。”周正没否认,“上面有人听说村里的事,来了解情况。我如实汇报了。”
“那他们怎么说?”季黎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让我们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
周正看着她,话题一转,说道:
“林同志,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父亲林文渊,生前被怀疑……通敌。”
季黎如遭雷击,“什么?!”
“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周正盯着季黎,神色无波。
“六六年,有人举报你父亲用玄学手段为境外势力提供情报。
具体是什么,档案里没写。之后不久,他就‘zisha’了。”
“不可能!”季黎脱口而出,“我父亲不是那种人!”
“我也觉得不像,所以我在查。查当年举报的人,查所谓的‘证据’,查你父亲真正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