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害人不一定图什么。也可能只是你碍了别人的事。”
“我碍谁的事了?”季黎相当无语。
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胆小怕事,能碍着谁?
周正没回答,只问:“你认识李爷爷多久了?”
话题转得突兀。
季黎愣了一下后,才回答:“下乡后才认识的。”
周正又问:“他昨晚为什么带你去坟地?”
季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了破除封建迷信……”
“李老当过侦察兵。”周正打断她,“他做事,从来都有目的。”
季黎后背发凉。
她忽然意识到,昨晚那场“科学实验”,可能不只是为了破除迷信。
李爷爷在试探她,也在试探……别的什么?
“周同志,”季黎试探的问,“您来我们村养伤,要养多久?”
周正把枪组装好,咔嚓一声上膛,没装子弹,“伤好了就走。”
“您的伤……”季黎目光落在他左肩上,那里衣服下有轻微的隆起,是绷带,“怎么受的?”
“任务。”周正两个字打发。
他站起身,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动作自然得像喝水,“林同志,你对枪感兴趣?”
季黎被他看得心虚,“就……好奇。”
“想学吗?”周正正色问。
“啊?”季黎有点懵。
“下午下工后,村后山上有片空地。”周正说,“我可以教你打枪。”
季黎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什么展开方式?嫌疑特种兵主动教她打枪?是试探?还是……
哎!不对!她是来套路他的,咋被他反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