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双双气急败坏,拂袖而去。
她心想,当初給摄政王下药还是贵妃召自己入宫觐见暗示自己的法子。这皇室的人,哪有什么光明磊落和好名声。那她为自己的爱情搏一搏,又何惧在乎其它东西呢?
她坐在椅子上,思忖半天。
婢女上前讨好,捧着一盘提子,“小姐,奴已剥好了。”
“你说,一个男人,要是被迫嫁给一个不爱的女人,他会恨她吗?”
“被迫?小姐,奴婢不懂。奴婢想,无论如何,既然都成婚了,那就是夫妻。夫妻,日久生情,怎会恨呢?”
“那若是生不了情呢?”
“小姐,您别想这么多了。您生得这么好看,又身份尊贵,还是上京才女,哪个公子哥不会爱慕您呢?”
柳双双拿起一颗剥好的提子,吃了后吐了出来。
“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涩?”
婢女跪在地上,祈求着宽恕。
柳双双将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随即又满目是泪,“这提子,剥去它的外衣、将它放在嘴里,才发现这般苦。”
“小姐,奴去给你换一盘,肯定是甜的。”
“不用了。”她从盘子里又拿了一颗提子放在嘴边,嚼着、吞了下去。她挤出苦涩得笑。
“苦果,亦是果。哪怕他不爱我,哪怕他要恨我,我都要得到他。恨,总比漠视好,总比他压根不记得我好。”
她脑海里全是那日城楼上,女子环抱着摄政王的场景。只是,她还不知道那是谁…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张脸,还有,玉兰花。虽然在那之前从未见过。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小姐,上京所有贵女奴都找来了画像一一比对过了,并没有符合您描述的。”
“再查。那日我只顾得生气,设计她。竟没打听她是谁。你去打探下当时施粥的夫人都有谁?贵女们除了许萌萌那个跋扈的蠢货谁愿意去施粥,那些夫人们倒得为了自己的夫家出面。我不信查不出来她的身份。”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