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安皱着眉,“不,不简单。那你说你又哪来的胆子和我偷情?永远不要低估男女之爱。”
楚袖从后门狗洞钻了回去。回到落华院时,她看到月白坐在门外,手扶着头,若有所思。
“月白,在想什么呢?”
月白一下就站了起来,“阿袖,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她贴在楚袖耳边小声说道:“阿袖,卧房里有人,一直在假装是你。有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不,是人皮面具。”
楚袖笑了笑,“看来的确是孤狼。”
月白打开门时,屋内已没了孤狼的踪影。
“诶,人呢?阿袖,今天一上午他都在的。”
“无妨,自己人。”
“自己人?你什么时候和摄政王府这么亲近了?”
楚袖摸了摸月白的头,“让你担心了,月白。是我不好。和摄政王府的事我也不该瞒着你,我怕你忧虑。”
“那是真的了?你和摄政王难道…你们…你们在私会!!”
“是帮一个忙罢了。放心,在没报仇之前,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也不会害无辜之人。”
“我相信你。”她环顾四周,趴在楚袖肩上,探出头,小声地说:“阿袖,哪怕你们真的偷情,我也支持你、跟随你。”
楚袖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柳双双自那日城门施粥陷害楚袖后,她私自出府便被柳太傅发现了。
“爷爷,那日我也是担心流民,我也想和其他女眷一样,去施粥。”
“我还能不了解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去见摄政王。”
“爷爷,既然你都知道,你为什么不能请皇上赐婚?您是他的老师,他会答应的。你就不为你的孙女筹谋吗?”
“双双,你不懂。我虽当过皇帝的老师,但如今的待遇也只是皇帝为搏得尊敬师长的名声罢了。我不参与党派之争,才能稳坐太傅之位。为了你大慈寺犯下的错,为了給摄政王赔罪,我当众支持他对救灾之策的拥护。如今若再上奏让你和摄政王联姻,皇帝怕是要杀了我都不为过。”
“爷爷,你总是有这么多大道理。说到底,你就不想为我争。”
柳双双气急败坏,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