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袖出府后,沈萧逸已然走远了。她一直跟到了长乐街口,看见沈萧逸上了马车。
她拦在马车前,“沈萧逸,你在院墙上可看够了?”
他撩开帘,“嗯…不够”
像是在逗猫。
楚袖直跺脚,“沈萧逸!”
只见马车要走时,她一把坐了上来钻进马车里。
“咦,沈萧逸,今日你怎么不赶我了?”
他捏着楚袖的下巴,“那你现在给我滚下去。”
“哎呀,今天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那都是形势所迫,借下你的威名,谁让你这么有名呢?”她挑逗着沈萧逸。
楚袖转而拿出玉佩,捧在手上仔细端详着,“阿逸,这玉佩,可是见证了你我的…回忆。”
沈萧逸正要一把夺过来时,楚袖拉住他的衣领,二人之间只有一指宽的距离。呼吸可闻。
“阿逸,那日,在韩府,我们的吻,我很喜欢。”
沈萧逸立马退闪,拍了拍衣裳,正襟危坐。
“楚袖,我这马车可不去韩府,你可得好好想想自己怎么回去。”
“阿逸,我要你送我。”
“凭什么?”
楚袖的手指抵住他的唇,她缓缓开口:“阿逸,不凭什么。”
“停车。”
楚袖抱住他的腰,抬眸望着他,“阿逸,你送我回韩府。我害怕,韩府的豺狼等着吃我、咬我、生吞了我。”
“楚袖,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阿逸,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是以身相许吗?”
沈萧逸推开她,“三日后,和我去静云园用膳,在我母亲面前,你不是韩家妾,你须演一出戏。”
楚袖笑盈盈地注视着他,“阿逸,我在你心里还是不一样的。”
他向车夫喊道:“去韩府!”
楚袖摸着他腰间的玉带,“阿逸,我们去韩府,共赴巫山,可好?”
沈萧逸耳朵瞬间红了起来,“楚袖,我劝你不要再胡言乱语!”
楚袖地手指在他胸膛上来回划着,
“阿逸,你不喜欢刺激的吗?那日的吻,我仍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