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闹成这样?”
月白哭着喊道,“禀老爷,夫人解了禁足,嫉恨姨娘得老爷宠爱,竟要动手打人。”
桂妈妈狠狠踢了她一脚,“什么贱奴,主君面前,还容你放肆?”
韩昭走到桂妈妈身边,眼神冰冷得让人感到肃杀,“我竟不知,桂妈妈都是主子了。”
韩琼看向韩昭,“昭儿,你说。”
“父亲,今日我本与楚姨娘下棋。不知怎的,夫人就火急火燎地过来,要打要罚地,这月白都被掌嘴了好一会。”
宋程安看向韩昭,恍然大悟,指着韩昭怒喝,“好啊,我竟今日才知道,你们是一伙的。韩昭,你装得可真好,一言不发,原来是等主君来。”
韩琼推了推宋程安的胳膊,“昭儿本就善良柔弱,这几年过得这般苦,你就别为难她了。”
“父亲,你信我说的话吗?”
韩琼叹了口气,眉头紧皱,“行了,你们以后都给我安分点。管事去给落华园送些金创药,给悲风轩挑几样首饰。”
宋程安扶着韩琼一起走了,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楚袖和韩昭一眼。
韩昭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阿袖,你看,他们二人,才是一家人。”
“韩昭,我们之间,有着比血缘还要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真情和信任。”
韩昭笑了笑,拍了拍阿袖的肩,“阿袖,今日,还真如你所说。这宋程安禁足一解,果然就迫不及待地来shiwei了。”
月白拍了拍裙上的灰尘,“今日,这罚不算白挨。阿袖今日一早便让我告诉老爷:她下午要等他用膳。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月白笑着,“毕竟,阿袖出马”
阿袖摸了摸她的头,
“马到成功!”
阿袖取出药给月白涂着,她眼里盈泪,“月白,她宋程安要是敢动你,我真的什么都不顾了。”
月白擦了擦阿袖的泪,“阿袖,着点伤,不算什么。”
韩昭轻轻咬了口龙井茶点,“这上好的茶点,我可要给我悲风轩带点过去。”
二人闻言,不亦乐乎。
“尽管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