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享受着这偷来的时光。
直到桂妈妈在外敲门,“夫人,时辰到了,该回去了。”
宋程安更抱得紧了,她像个小孩一样粘在男人身上,“我不走,邹郎,我不要走。我不要回到那个冷冰冰的韩府,去那里当个空架子夫人。”
邹言温柔地摸了摸宋程安的头,“回去吧。”
宋程安含着泪点了点头,“邹郎,你不能忘了我。”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安儿。我这个人,我的身体、我的心,早已给了你宋程安。”
回府的马车上,宋程安闭着眼回想着温存的那些瞬间,她一刻也不想醒来。
睁开眼时,已然回到了那个四方大院—韩府。
“桂妈妈,我真的好累。我不想争了,但我不得不争,我必须得有一个儿子。”
踏进韩府,她神情严肃,不容人亵渎。步摇高高簪起,又做回了那个端庄高傲的韩家主母。
之前楚袖借顾七之势让自己禁足的仇还没报,她一直都记着。
她扶着步摇,昂起头,“桂妈妈,去落华院。”
落华院内,楚袖和韩昭下棋,月白坐在一旁吃着龙井茶点。
“好啊,我竟不知这韩府,如今主子奴才可以同坐一桌了!”
月白连忙起身,跪在地上,“夫人恕罪,是奴婢僭越。主子怜奴婢,这才同意让奴婢坐下。”
桂妈妈使劲推了推月白,“什么东西,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楚袖站起来,狠狠打了桂妈妈一巴掌,“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打我的人。”
桂妈妈气急败坏,嘴里竟说不出一句连续的话。“夫人,您不过禁足了些日子,这楚姨娘以为自己当家了!”
“来人,掌嘴。把她的嘴给我打烂。”
婢子们打着月白的嘴,声音啪啪得响。
“还有楚姨娘,也给我打,狠狠得打!”
楚袖盯着宋程安,“我如今是贵妾,且朱衣卫使当日出手帮我,我身后,亦有靠山。你得罪得起吗?”
宋程安死死捏着楚袖的脸,“我告诉你,这是在韩府,我就是这韩府的天。你竟敢违抗我,楚袖。”
楚袖看见落华院外韩琼的身影,勾起了唇:时间到了。
她突然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夫人,妾身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妾身不会再让主君留宿落华院,您就饶过我院子里的人。”
韩琼闻声,急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怎么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