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和一个有夫之妇?
楚袖慌乱地整理好衣裳,连忙推开门,“老爷,妾刚才睡着了。外面风大,老爷快进来吧。”
她唤月白前来,热一壶茶。
沏茶时,韩琼一只手捧着茶杯,一只手从罗裙里钻进去摸着楚袖的大腿。
“阿楚,你的肌肤可真是滑嫩。为夫每每看到正值妙龄的阿楚,就感觉年轻了十岁。”
韩琼不断地摸着,一直往上,力道越来越重。
楚袖咬着唇,面露难色,“老爷,妾身月事…老爷莫不是忘了。”
沈萧逸贴着后墙,听着屋内的声音。他不由得一腔火气,拳头狠狠砸在墙上,惊得枝头颤起。
楚袖听到声音后,咬了咬唇:沈萧逸啊沈萧逸,你是想让我死在韩府吗?
“这屋外什么声音?”,韩琼欲走到后窗看去。
楚袖立马拦了下来,抱着韩琼,“老爷,妾这院子时常有野猫乱窜。”
沈萧逸甩了甩袖,从院墙飞身而起。
院墙上趴着的野猫受了惊,一直叫着。
韩琼推开窗,“你这院中的猫,还真是野性、不消停。”
楚袖笑了笑,“老爷,别说什么猫不猫的了。天色这么晚,明日您还得上朝呢,这三日刚过,正是关键时间。”
“对,你瞧我,把正事给忘了。”
韩琼看了看楚袖,“罢了,你且好生休息。”
说罢,他便匆匆离去。
楚袖关上门,这才缓了过来。
“阿袖,前两日我给老爷说你月事来了,他那么生气,今日为何就这般走了?”
“今日施粥有摄政王出面,他心情大好以为攀上了高枝,觉得我这救命恩人在摄政王心中的分量比他想得要重,自是对我有好脸色了。”
月白发现地上赫然躺着一个白玉玉佩,“阿袖,这不是男子的东西吗?难道是老爷掉的?”
楚袖弯腰拿起玉佩,放在袖中,摆了摆手,“是我的。”
月白挠了挠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