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落华院,楚袖浑身腰酸背痛。今日可真是一刻也没有停歇。
“月白,你去休息吧。”
她疲惫地推开门,瘫倒在地上。
突然,卧房内响起磁性又低沉的声音,吓得楚袖一哆嗦。
“楚卿卿,这三日已到,本王倒是想看看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楚袖指着沈萧逸,喊道,“喂,你大半夜闯入女子闺房,成何体统!”
沈萧逸俯身轻轻掐着她的脖子,“成何体统?你且看看本王脖颈处的咬痕,你告诉我何为体统?”
楚袖的指尖抚了抚他脖颈处的咬痕,眼神担忧,“阿逸,痛吗?”
他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回自己颈间。
"痛。"他道,"不过也好,这样,你便赖不掉了。"
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阿楚,夫人今夜身体不适。为夫宿在你这里吧。”
敲门声持续着,“阿楚,你睡了吗?阿楚”
楚袖惊慌失措,“沈萧逸,你快,你快从后窗出去,快点。”
沈萧逸面色平静,好似屋外的一切与自己无关。他只专注着这一亩三分地。
他注视着楚袖,视线一刻也未离开她。以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掺杂着揣测、占有和欲望。
“喂,沈萧逸,你疯了吗?”
沈萧逸猛地揽住了楚袖的腰,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温柔,“楚卿卿,”他搂得愈发紧了,唇角上扬,勾着楚袖的下巴,“‘卿须怜我我怜卿’。”
楚袖抿了抿唇:该死。楚袖啊楚袖,自己造的孽,这下好了,玩过头了。
她使劲踮了踮脚,决然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那样地突然又用力。她指尖攥紧他的玉带,边吻边推着沈萧逸往窗边走着,直到他的后背抵上雕花窗棂,这才松了口气。
“楚卿卿,你这是,想和我偷情啊,在韩府?”沈萧逸饶有趣味地看着楚袖惊慌的眼睛,“嗯…韩府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楚袖涨红了脸,“快走!我命令你,快走!”
只见屋外敲门声愈发不耐烦,她立马把沈萧逸从窗户推了出去,“让你走你不走!”
他站在后窗外,摸了摸自己的唇。今日本是想诈她后面的打算,却失了自己的初吻。
而且,是和一个有夫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