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萧逸沉默良久。
突然开口,“不会。”
“为何?”
“因为韩琼已经被人牵着走了。”
孤狼一脸疑惑。
沈萧逸取出袖中的银铃铛,“韩家,可有一只狡兔。”
孤狼更是一脸疑惑。
顾七在旁边打趣,“你别管他,他就这样。”
林府
林属礼身边的侍卫问道,“大人,那日的事,您真是高明。”
“这救驾还是救驾来迟嘛,得分情况。”林属礼惬意地品着茶,
“既然从摄政王那边知道皇帝要刺杀他,只说让我派兵支援。可没说让我什么时候到。”
“我明白了,大人,怪不得您那天要去拜见皇帝,原来是为了向皇帝证明你没有投靠摄政王。”
“不是去证明,是‘被迫’召见。”
“这样一来,摄政王定认为皇帝在为难你、故意拖住大人您,在皇上眼里您和摄政王是同党,摄政王对您更加深信不疑。”
“在皇帝和世人眼中我只是不站党派的清官。”
“大人,只是没想到朱衣卫武功竟这般高强,连皇上派来的暗卫都没能成功。”
“这皇帝的暗卫、御林军和摄政王的朱衣卫都还没真正开始宣战。以后不管他们哪边胜,都会有士兵伤或者死。等他们伤够了,观哪方势头劲猛,便是我兵部前来支援之时。”
说罢,林属礼嘿嘿笑着,“这不管是皇上还是摄政王坐稳皇位,我都是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