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扶了扶他,“罢了,最近皇帝那边有何异动?”
“皇帝是愈发容不得您了,最近频繁召见萧相,不知在商议些什么。”
“摄政王,这醉鸣坊可是上京最大的青楼,这看过去都是舞姬乐妓,怕是在这见面,人多眼杂。”
沈萧逸摆了摆手,“林属礼,本王既然安排了在这见,你就不必多问。”
林属礼离开后,顾七拿起酒杯一口喝完,“这林大人,还真是老实谨慎。他怕是不知道这整个醉鸣坊都是王爷你的。”
沈萧逸拿起酒杯,眼神阴鸷,“他这个人,我看不透。顾七,你说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他两袖清风、克己奉公的人,怎得会参与到这党派之争?”
“王爷,您就是想太多了。这看皇帝不顺眼才正常,皇帝整日忌惮功高的臣子,想着怎么给他们安上罪名。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怕是连做梦都想杀掉您以维护他那冰冷的皇位。”
“萧相是他一手扶持上去的,可惜之前的李相…”
“王爷您别伤心了,过去的事,不怪您。您十二岁的时候先皇病逝,如今的天子即位,您和太妃孤儿寡母一步步熬过来。当年李丞相被灭门的时候,您不过才十三岁,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尚且都如履薄冰。”
“顾七,我每每想到父皇还在的时候,我常和父皇一起去相府,父皇和李相谈个不停,这时,我总要拉着李相陪我下棋…”
沈萧逸仰头喝了杯酒,“一晃,竟已经物是人非、恍若隔世了。”
“王爷,您如今走到这一步,都是靠着一场又一场的胜仗,我们折损了多少兄弟。”
此时,醉鸣坊的老鸨往摄政王的雅间走来。
只见他进来后撕下人皮面具,竟赤裸裸地是个男人模样。此人便是摄政王身边暗卫孤狼。
别名陈泠娇。
“王爷,属下打探到,萧相和宋大人已经联手了。”
“这宋大人,之前靠着韩琼的关系多次想结交李相。李相死后,他怕是怎么也瞧不上韩琼这个五品官了。”
顾七翻了个白眼,“王爷,这宋大人曾经自诩追随李相那样的清流,如今竟然投诚于萧相,这个皇帝面前最忠诚的狗腿子。”
孤狼翘着兰花指说道,“他将女儿低嫁给韩琼,结果压根没攀上李相,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怕是急了,看到个狗腿子就想抱住。”
顾七正准备喝酒却笑得喷了出来,“孤狼,不不不,陈泠娇,你这做女人时间长了,还真要变成一个女人了。”
孤狼没有理会顾七,而是继续说道,“这韩家倒是多番欲结交王爷,宋家如今投靠了萧相,韩宋两家又有着姻亲。若是韩琼知道了此事,会不会通过宋家牵线来投靠萧相?”
沈萧逸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