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之人?你把我和老爷当傻子吗?你们这对野鸳鸯,真是不害臊,还这么蠢,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韩琼的耐心一点点被耗尽,他懒得看深宅妇人的你争我斗,“安儿,罢了,你在这看着,让人把酒赐给姨娘吧,全了她对韩府的忠孝。”说罢,韩琼甩袖而去。
宋程安一脸得意,朱唇咧开恣意地笑:“这点小事,老爷尽管安心交给妾身就是了。”
顾七拔剑对准宋程安,“这乱葬岗怕是韩夫人你的葬身之地。既然你一口一个‘野鸳鸯’,那我这就送你,让你命丧乱葬岗,可好?”
宋程安僵在原地,一点都不敢动,“疯子!”她连忙喊住韩琼,“老爷,老爷!这奸夫竟然要杀了我,来人,把他拿下!”
韩琼转身看到这一幕后,咬牙切齿,闭上眼狠狠深吸了几口气,“来人,立刻给我把这对奸夫淫妇杀了。”
府兵们围住了二人,顾七嘴角上扬,“就这些人?嫩了点!”他的剑刃从宋程安脖子处取下,“我的剑不杀女人。杀你,只会玷污了我的剑刃。”随后,剑对准了府兵。
楚袖连忙喊道,“顾七,不要杀他们!”
楚袖扯下顾七腰间的令牌,高高举起,“朱衣卫使在此,谁敢放肆!”
韩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盯着令牌看了很久,赤条条六个大字:朱衣卫使,顾七。
朱衣卫是先皇留给摄政王沈萧逸的暗卫,不认虎符,只忠于摄政王。难道顾七是摄政王身边的人?
他连忙命府兵退下,拱手行礼,“哎呀原来是摄政王身边的顾侍卫,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要不是贱内一直误导,臣怎么会不敬您呢?”他连忙把宋程安拉了过来,“快,给顾大人谢罪!”
宋程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韩琼硬拽在了地上。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贱内一时迷了眼,将您误认,臣下一定会好好惩罚她!”他转头狠狠打了宋程安一巴掌,“贱人,你累得为夫得罪了贵人!”
“老爷,还不是因为楚袖做些腌臜的事情,妾身这才将贵人认错,这也不能全怪妾身啊!这楚袖也得罚!”
“罚我?今日心思歹毒之人想要污了我的名声,若非顾侍卫及时赶到,我又怎能活着走出大慈寺?”说罢楚袖看了眼顾七,“你说是吧,顾侍卫?”
“确实如此。今日我来,也是摄政王默许,为楚姑娘作保。还有谁敢质疑?就是质疑摄政王府。”
宋程安瘫坐在地。
韩琼握着楚袖的手,“阿楚,今日委屈你了。”“将楚姨娘抬为贵妾,夫人禁足一个月,抄写女戒女德一百遍。”
韩琼谄笑地看着顾七,“贵人,您看这样可好?”
“罢了,你们韩府的家事,与我无关。今日只是受命做个证人。”
顾七在楚袖耳边小声说道,“今日若不是你帮了王爷,我也不会让你‘狐假虎威’。你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说罢,他便扬长而去。
楚袖扶了扶散掉的发髻,“老爷,妾身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宋程安:“老爷,这楚袖是攀上高枝,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韩琼冷冷地看着他的安儿,“你也该好好反思反思了,不要仗着宋家,就以为我会一直对你做的事不追究。”
他不断琢磨着他那乖巧娇弱的姨娘和摄政王府究竟是何关系?难道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