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整顿治安的任务,比想象中更棘手。”林越淡淡道,“不过,越棘手,才越有做的价值。”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挂着的那把改良环首刀:“阿忠,明天一早,你去打造几十根五色棒,就按我给你的图纸做,要结实耐用,越大越好,就立在衙署门口和几个主要路口。”
“五色棒?”阿忠愣住,“做那东西干什么?”
“用来杀威。”林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不守规矩,那我就给他们立个规矩——不管是谁,敢在北城犯法,就用这五色棒伺候!”
阿忠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下。他知道,自家大郎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更改。
次日一早,几十根涂着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大棒就立了起来,每根都有碗口粗细,两米多高,立在衙署门口和主要街道的路口,格外醒目。旁边还贴着告示,用朱砂写着:“凡在北城犯禁者,无论贵贱,皆以五色棒笞杀之!”
消息一出,整个洛阳北城都炸开了锅。百姓们纷纷议论,有觉得新尉官年少轻狂的,有盼着他能真的为民做主的;而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豪强子弟和西园军士兵,则大多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过几天就消停了。
“这曹孟德,莫不是疯了?”张朔在自己的赌坊里听到消息,忍不住嗤笑,“一个小小的北部尉,也敢立什么五色棒?他以为他是谁?”
旁边的狗腿子连忙附和:“就是!公子您身份尊贵,就算在北城杀了人,他也不敢动您一根手指头!”
张朔得意地灌了口酒:“那是自然。等过几日,我倒要去会会这个曹孟德,看看他那五色棒,是不是真的敢打在我身上!”
而此时的北部尉衙署里,林越正在训练差役。他从系统解锁的“基础巡查制度”里挑选了几条实用的条款,制定了严格的巡逻、盘查、缉捕流程,又让许褚教差役们一些基本的格斗技巧。
“你们记住,你们是维护治安的差役,不是谁的走狗!”林越站在队列前,声音洪亮,“只要你们按规矩办事,出了任何事,我担着!但要是谁敢徇私枉法,别怪我不念情面!”
差役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眼神坚定的上官,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许褚,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几分敬畏。
接下来的几日,洛阳北城的治安果然好了不少。差役们巡逻比以前勤了,遇到小的纠纷也能及时处理,百姓们看在眼里,对这个新尉官渐渐有了些好感。
但林越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那些真正的恶势力,还在暗处窥伺着,一旦找到机会,就会跳出来挑战他的权威。
他没有等待,而是主动出击。通过阿忠的打探,他得知张朔的赌坊里不仅聚赌,还藏着不少被强抢来的民女。于是在第五天夜里,林越亲自带领二十名精干差役,突袭了张朔的赌坊。
赌坊里一片混乱,赌徒们四散奔逃,差役们按林越的命令,只抓首恶,不扰平民,很快就控制了局面。他们在赌坊后院的地窖里找到了被关押的十几名女子,个个衣衫褴褛,神情惶恐。
“把这些女子送回衙署,给她们提供食宿,查明身份后,通知家人来领。”林越吩咐道,“另外,把赌坊里的账本、钱财全部查封,涉案人员一律带回衙署审问!”
这次行动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太多人。但林越知道,张朔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果然,第二天一早,衙署门口就来了一队西园军士兵,领头的是个校尉,态度嚣张地要求林越释放被抓的人,归还查封的财产。
“放肆!”林越站在衙署门口,冷冷地看着他,“我乃朝廷任命的洛阳北部尉,依法缉拿罪犯,你一个西园军校尉,也敢来干涉公务?”
那校尉显然没料到林越如此强硬,愣了一下,随即怒道:“曹孟德,你知道那些人是谁的手下吗?那是张常侍的侄子张朔公子的人!你敢动他们,是不想活了?”
“张常侍?”林越冷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他一个侄子,就算是张常侍本人犯法,我一样拿办!”
他侧身一指门口的五色棒:“看到那东西了吗?谁敢在我北城犯法,它可认不得什么常侍公子!”
校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看着林越身后怒目而视的许褚和差役,又看了看那几根阴森森的五色棒,最终撂下一句“你等着”,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林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凝重。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张朔背后是张让,张让又与蹇硕勾结,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相反,他的心里燃起了一股斗志。既然穿越成了曹操,又绑定了这【乱世雄主面板】,他就不能再像前世那样浑浑噩噩。他要在这乱世中立足,要走自己的路,就必须从这洛阳北城开始,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叮!宿主初步整顿北城治安,震慑宵小,完成“立威”支线任务,奖励属性点2点,解锁“简易刑狱制度”。】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林越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他的第一步,算是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