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终于把这句话拼出来了:这是苏婉清的身体。我变成了苏婉清。
我张嘴想骂句什么,可声音发出来是一声又细又软的娇喘,尾音往上挑,挑得我头皮发麻。
我赶紧把嘴闭上,用牙齿咬住舌头。
疼。
是真疼。
这身体是真的,这感觉也是真的。
我低头看还插在下体的那只手,想把手指拔出来,可手掌擦过肿胀的肉珠时,身体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弹起。
“啊——”
我叫了一声,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从一个男人的意识里发出来的,湿软娇媚。
我咬着牙,把手指拔出来。
拔的时候阴道壁死死含着指节不放,像某种柔软的嘴在往里吸,噗的一声才抽出来。
手指上全是水,透明黏滑,在指间拉出好几根丝线。
我盯着那些丝线看,脑子里嗡嗡响。
来不及多想,快感就来了。
不是我的快感。
是苏婉清身体里的快感。
这具身体还没有结束欲望的折磨,她的神经还在燃烧,血液还在奔涌,阴道还在收缩。
我坐在她身体里,就像坐进一辆油门踩到底的跑车,所有感官都在尖叫。
阴蒂胀得发疼,像一粒硬豆子顶着皮肤从里往外鼓,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口,乳尖蹭到空气都会引起一阵抽搐。
那个空着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会阴流到肛周,痒得让人发疯。
我从来不知道快感可以是这样的。
道观下的封印里没有感觉,没有温度,没有时间。
几百年的虚无让我几乎忘了活着是什么滋味。
可现在,浑身上下的神经像被一把火全部点燃,每一个毛孔都在嘶吼索求。
我忍不住了。
我伸手抓住那两只乳房——她的手,我的身体——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柔软的触感和疼痛的胀感同时炸开,我从镜子里看见苏婉清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表情,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桃花眼眯成了两道湿漉漉的缝。
我揉她的乳房。
笨拙地,毫无技巧地,十根手指陷进白肉里乱抓乱揉,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头在我的掌心里被压扁又弹起。
疼,可疼下面翻涌上来的爽感铺天盖地,像一盆滚水浇在脑子里。
我低头咬她的——我的——乳头,含进去用力嘬,吸到嘴唇发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我听见苏婉清的声音在叫,又软又骚,叫得我硬了——可我硬不了,我没有那个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