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被他人依靠的少女突然间遇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对象,我的形象便顺理成章成为了她内心某种自我保护投影。
本来这个投影只是个短暂的存在,等到少女身体恢复,她的情感也会回归坚强。
那时的她便不会再需要这些虚假的形象来维持内心的健康。
但仍然很凑巧,这个形象刚刚建立没多久,我便当着她的面亲手将其摧毁破坏。
为了保护因病弱而脆弱的内心,她需要独立果敢的我作为她内心的投影,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我这个投影的原型的所作所为蔑视破坏了她众多一直坚守准则,她对我发自心底感到厌恶。
理想的形象与现实的我爆发出强烈矛盾,令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内心变得岌岌可危。
而为了阻止即将到来的精神崩溃,少女只有一个办法,一个极端的,令人感到悲哀的方法——加大我在她内心投影的占比,正当化我的所有行为。
这么说来,少女在面对我时迟疑恐惧的态度也很好解释了,她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她愧对于我,所以迟疑;作为唯一一个能让她依赖依靠的人,少女害怕早晚会失去我,所以恐惧。
这一系列复杂的心理波动交汇在一起,给她造成了一种自己热恋于我的错觉。
本来这一切都很好解决啊,只是时机太不凑巧了。
我叹了口气,心说:本来只要趁早离开,再次独自一人的少女不需多久便能恢复往日理智。
但此刻这个突然出现的所谓陈老大让我无法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该怎么办,我在心里筹划着,却终是一筹莫展。
哪怕我能够分析的头头是道,本质上也依旧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死宅男。
哄女孩?
我要会这个早就脱离母胎单身了好吧!
不,还有一个选择。
望着面前默默抽泣的少女,一个肮脏的,罪恶的,但又能有效打开局面,让一切重新好转的选择浮现在脑海中。
深吸一口气,我粗暴的挑起少女的下巴,将嘴唇贴了上去。
我会下地狱的吧,从开始的不敢相信最终变为喜悦,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娇羞的脸,我那仅存的良心如同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