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反应,少女无力的倒在我身上。“我长得很丑么?”她喃喃的低语着,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可能,你很漂亮的。”
“那是我身材不好么?”少女彻底的将头埋入我的胸膛,发出细弱蚊蝇的低音。
“贫是贫了些,可我未来一定还会长得。至少,如果你期望,我会尽力的。”
贫?
我暗暗叹了口气,想起了以前有人和我聊过的话题。
当一个女孩愿意和你直言自己相貌身材上的缺陷时,你便无需为你的单身生活发愁了。
这个女孩已经痴恋于你。
她无法容忍自己的任何缺点,她害怕因此而失去你。
朋友的这段话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但我知道,少女对我抱有的感情绝对不是爱情。
少女的确不凡,她冷静,果敢,能够在危难时做出正确的判断,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是她在一直保护着安然。
为什么末世已经数月,我在商场遇到的安然依旧不懂得如何面对突发,状况?
那恐怕也不是因为少女忘记了教。
她压根就不能教。
之所以少女能够鼓起勇气外出搜索探险,那全然是因为安然的需要。
一旦安然拥有了独立生存的能力,少女便会失去她用来支撑着自己的唯一动力。而这种依赖性的保护同样也带给她自己恐怖的压力积累。
试想,数个月,无依无靠,孤身一人的保护着自己的妹妹,少女遇到的磨难和危险不难想象,而这一切始终都无法得到有效的宣泄。
如果我没猜错,少女这次的大病恐怕不只是简单的感冒,更是来自她身体的一份警告,警告她承受的早已超标。
而此时我却恰好出现了,我对她的照顾使她一直积藏在内心的情感得以宣泄。
同时,我的独立果敢让她下意识对我产生了依赖。
这也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少女神智模糊时呼唤的是父亲,而不是母亲——比起母亲的温柔体贴,此刻她更需要一个能让她撒娇依赖的可靠长者。
独自一人长期对妹妹的保护让少女内心积攒了无数压力,但她的压力却又因为我恰巧的到来得以宣泄。
长期被他人依靠的少女突然间遇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对象,我的形象便顺理成章成为了她内心某种自我保护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