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在国外混得如何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她这一回国,就精准地撞在了陆鸣的心巴上。
空气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我看着陆鸣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事实上,我确实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好啊。”
我放下筷子,“太可怜了,腿都断了,确实必须接来。”
陆鸣愣住了。
“你你同意了?”
“当然同意,为什么不同意?助人为乐嘛。”
我站起身,没有理会他见鬼一样的表情,径直走向了卧室。
十分钟。
我只花了十分钟,就将我的行李,极其利落地打包进了三个行李箱。
这三年里,我为了这个家添置了无数零碎,但真到了要走的时候,属于“姜念”的必需品,三个箱子绰绰有余。
当我拉着三个银色的日默瓦行李箱重新出现在客厅时,陆鸣还坐在餐桌前,脸上的错愕已经转变成了慌乱。
“姜念,你这是干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碰倒了手边的水杯,水洒了一桌子,“你不是同意她来住吗?你收拾行李去哪?”
“给爱情让道啊。”我微笑着,语气平稳。
我走到茶几旁,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以及一张便签纸,整整齐齐地拍在玻璃桌面上。
“这是家里的wifi密码,这是咱们小区金牌马桶疏通工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上门,很管用的。”
我点了点那张便签,然后指着旁边那份厚厚的文件,“至于这个,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财产分割条款我很仁慈,一人一半,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民政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