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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你疯了是不是?!”
陆鸣终于绷不住了,透着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我就是可怜她收留她几个月,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动不动就提离婚,你对这个婚姻还有没有一点敬畏之心!”
“敬畏?”
我看着他,“陆鸣,我对别人的老公,从来没有任何掌控欲。主卧的床单我昨天刚换了全新的埃及棉,很软,祝你们百年好合。不用送了。”
说完,我没有再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拉着行李箱,潇洒地摔上了防盗门。
门后,陆鸣还在怒吼:“你今天敢出这个门,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
我深吸了一口初秋微凉的空气,觉得肺腑之间前所未有的清透。
三年的婚姻,在这一刻画上句号,我居然没有一滴眼泪,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我是个建筑设计师,每天画图、看方案、跑工地,要在满地泥泞里建起高楼大厦,我的世界里容不下这种黏黏糊糊的恶心事。
当晚,我就搬进了市中心的高级服务式公寓。
刷卡,进门,踢掉高跟鞋,倒进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全景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灯火璀璨。
我开了一瓶珍藏的唐培里侬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对着窗外的霓虹。
敬自由。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公寓的管家已经将熨烫好的套装和精致的西式早餐送到了门外。
我一边喝着黑咖啡,一边随手滑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