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很生气:“他们一个是你男朋友,一个是你闺蜜,怎么能那样对你!之蕴,你和苏晚乔绝交了妈才敢说,妈跟你爸一直不喜欢她。”
“她那人从小心思就深,你还记得她小时候偷她弟弟的糖吃,被她爸妈吊在树上打那事儿不?”
“记得。”
不光记得,还记得很清楚。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和苏晚乔建立深厚友谊的。
“后来我们才知道,她爸妈打她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她差点把她弟弟卖给人贩子,要不是她爸妈察觉到不对,及时守在村口,她弟弟早被她卖了。”
“她爸妈重男轻女,要是让村里人知道她小小年纪就心思歹毒,长大恐怕没有婆家跟要她,所以他爸妈对外才只说她偷她弟弟的糖吃。”
我心中骇然。
我妈越说越气愤:“还不止呢,她从小撒谎成性,会偷东西,有次她奶奶说她几句,她偷偷去集上买了老鼠药下在她奶奶的粥里。”
这事我也记得。
那是个下暴雨的晚上。
苏母冒雨来找我爸妈。
说苏晚乔的奶奶快不行了。
我跟着我爸妈赶去苏家。
苏晚乔跪在她奶奶的床前,哭得很大声,眼睛肿成了核桃。
我上前安慰她,她的眼泪落进我的颈窝。
“之蕴,我没有奶奶了。”
“奶奶是这个世上除你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不想奶奶死。”
苏晚乔哭,我也跟着哭。
“晚乔,你还有我。”
原来真相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