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茶杯重重放回饭桌上。
我妈搁下筷子。
最后,我妈说:“之蕴,我跟你爸相信你,吃完饭我让你爸把村长请到家里,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村长说。”
“我们村的年轻人很少,村长要是知道你愿意留下来,会很高兴的。”
我有些想哭。
不是为周绪白。
也不是为苏晚乔。
是为我自己。
我没有因为受到伤害就一蹶不振。
我没有因为遭到背叛就丧失希望。
我像田间的野草。
像山谷的风。
周而复始。
生生不息。
吃完饭,我爸去请村长。
我收拾碗筷。
我妈问我:“之蕴,你和绪白真的分手了?”
“嗯。”
我很坦然。
没有不开心。
没有不舍得。
我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说起周绪白和苏晚乔,就像说别人的事。
我妈很生气:“他们一个是你男朋友,一个是你闺蜜,怎么能那样对你!之蕴,你和苏晚乔绝交了妈才敢说,妈跟你爸一直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