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通通打包寄回镇上。
至于周绪白和苏晚乔的东西,我让家政公司的员工找几个大垃圾袋装起来,如果周绪白和苏晚乔不要,直接扔垃圾桶。
做完这些,我打电话到公司给人事辞职。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行李箱赶往车站。
到候车厅刚坐下,我的手机响了。
陌生来电。
我按下接通。
“沈之蕴,你搬出去一段时间。”
是周绪白。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听到周绪白继续说:“小白今天出院,晚乔找大师给小白算了一卦,说小白只有住进我们家才好得快。”
苏晚乔的声音随即响起:“之蕴,真是对不起啊,为了小白,只能委屈你先搬出去。”
我皮笑肉不笑:“行啊。”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是听我和周绪白共同的好友说的。
周绪白和苏晚乔带着狗回去,输入几遍门锁密码都提示错误,买家听到动静出来查看,三人大眼瞪小眼。
周绪白和苏晚乔不清楚状况,要闯进去。
结果买家报了警。
三人一狗去警局做笔录。
警察问到一半,苏晚乔的心脏病发作了。
小白不知道为什么,在警局发了狂,见人就咬。
一阵兵荒马乱后,周绪白才想起我。
他疯狂给我打电话。
但怎么可能打得通?
我早就把他拉黑了。
他不死心,借其他人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冰冷的电子音提示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