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蕴,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不就是我没有在祈福条上写你的名字?你至于上纲上线?又是跟我分手,又是跟晚乔绝交,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
我把电话挂了。
周绪白再打,我继续挂。
最后索性把他和苏晚乔的全部联系方式拉黑。
下午,我去了一趟房产交易中心。
接待我的中介听我说要卖房很震惊。
“沈小姐,你那套房源很抢手,你确定要卖?”
我点头。
“可以低于市场价,我只有一个要求,要快。”
中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沈小姐,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爽快的买家,你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一连几天,周绪白都没有回来。
我和他在一起五年,了解他的脾气。
他在用这种方法惩罚我。
因为我不听话,不懂事。
周绪白的好兄弟打电话劝我。
“之蕴,绪白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跟他吵架?错过他这个好男人,以后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比他更好的。”
“你要是觉得周绪白好,就跟你老婆离婚。”
“嘟嘟嘟”
对方把电话挂了。
又过了两天,中介让我去房产交易中心一趟。
有买家看中了我的房子。
且不压价。
我签了字,当天就把房子卖了出去。
买家是个人很好的姐姐,她给我一天时间,让我收拾东西。
回去后我找了家政。
我的东西通通打包寄回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