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的时候苏晚乔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是打给我。
而是打给周绪白。
她哭得很伤心。
“绪白,我午睡梦见小白被车撞死了,从中午到现在都没缓过来,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小白是苏晚乔养的那只狗的名字。
周绪白一听立即靠边把车停下。
苏晚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绪白,之蕴是不是在你旁边?你替我给她说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五周年约会的。”
我抢过周绪白的手机:“我过来陪你。”
苏晚乔的哭声顿住,过了几秒她说:“之蕴,我也想让你陪我,但小白不喜欢你,你每次来我家,小白第二天都不吃东西。”
周绪白不耐烦地把手机夺回去。
“晚乔,你别哭,你有心脏病,你的情绪不能太过激动,我让之蕴在前面路口下车,然后掉头来找你,最快四十分钟到你家。”
那是我第一次在周绪白面前情绪失控。
我不准他去找苏晚乔。
“周绪白,你是我的男朋友!你为什么要在这样重要的日子去陪其他女人?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周绪白看我的眼神很冷:“沈之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晚乔是你闺蜜,她要是出事,最难过的人是你。”
我看着周绪白张合的嘴唇,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思绪回笼。
雨停了。
但我心里的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