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在树上的声音让我心惊。
我越发焦躁不安。
我甚至想自暴自弃,打电话给周绪白道歉,让他倒回来接我。
但这个念头仅维持一秒,就被我掐灭。
我没有错。
我凭什么要先低头?
数不清这是周绪白第几次为了苏晚乔伤我的心。
半年前我爸妈从乡下来城里看我。
那天我要留在公司赶一份策划案,抽不出时间。
我给周绪白发消息,让他开车去接我爸妈。
他答应得好好的。
结果苏晚乔一通电话,说她养的小狗不见了,周绪白当即调转车头,回去陪苏晚乔找狗。
我爸妈拎着大包小包,顶着烈日等了周绪白三个小时,也没见到他人。
我妈刚做完一个小手术,身体还没彻底恢复,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急匆匆赶过去,才知道她严重中暑,被救护车拉去医院抢救。
晚上周绪白来医院,跪在我妈的病床边一个劲说对不起。
苏晚乔也来了。
她抱着她的狗站在门口,眼泪要掉不掉,看上去楚楚可怜。
周绪白把错全揽了。
没有让任何指责落到苏晚乔的身上。
三个月前,我和周绪白约好过五周年纪念日。
周绪白提前订了很难预约的空中餐厅。
快到的时候苏晚乔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