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账房怎么会留下这个?”
主审道:“春和堂伙计怕宫中查账,私自留了一份。顾家烧的是脉案,没烧到城南分号的取药簿。”
妹妹看向兄长。
兄长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主审又传素云。
素云跪在堂前,将妹妹如何取出青瓷瓶,如何阻止她去找我,全说了一遍。
陆怀谦打断她:“产房内人多眼杂,你当真看清了?”
“陆大夫你也见过那只瓶子。”
堂上一静。
素云道:“我去春和堂求救时,顾夫人不肯开门。陆大夫在里面说,王妃身边有顾女医足够了。”
陆怀谦的手撑在地上。
靖王看向他:“你知道顾清仪不会接生吗?”
“臣以为她能应付。”
“你知道顾沉璧才是替王妃诊脉的人?”
陆怀谦没有回答。
母亲抢着开口:“都是民妇的错。沉璧近来旧伤复发,无法进宫。民妇才让清仪代她行医。”
靖王问:“所以这药到底是谁加的?”
母亲跪直身体。
“是民妇。”
妹妹转头看她。
“娘?”
“是我让清仪加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母亲伸手去拉妹妹。
靖王看着她们:“方才顾清仪说,是顾沉璧让她加的。”
母亲的手停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