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出事那晚,你在哪里?”
“陆家。”
“素云来找我时,你也在春和堂吧。”
他的手从木栏上松开。
那晚我听见外头有男子说话。
只是母亲很快将人带进了前厅。
“你知道王妃出血不止,也知道清仪不会处理这等事。”
“王府请的是清仪,没有传我。”
“可素云来找的是我。”
“她也求你救人?”
陆怀谦沉默。
“她求的是顾家真正能救王妃的人。”
“可你知道,让我进去,清仪这些年的身份就保不住。”
“葛太医已经在赶去王府的路上。谁也没想到王妃撑不到他来。”
门外有狱卒经过。
陆怀谦往旁边让了一步。
我隔着牢门看他:“你不是来劝我的。”
“你是来确定我会不会说出那晚的事对吧?”
他没有否认。
临走前,他把接骨药放在地上。
“清仪这些年一直都很敬重你。”
“我只有一条命。”
“顾家不能全毁在这件事上。”
我用左脚将药瓶踢出去。
瓶子撞上墙,碎成几片。
“那就毁吧。”
陆怀谦走后,隔壁牢房传来动静。
一个新押进来的犯妇被狱卒推倒在地。
她抬起头时,我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