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的右手,她扶着牢门站了很久。
“他们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我靠在墙边,没有应。
她让狱卒开门,蹲下来替我擦手上的血。
帕子碰到断指,我往后缩了一下。
“疼吗?”
“你以为呢?”
母亲把帕子握进掌心。
“供状为何不签?”
“清仪承认了吗?”
“她受了惊,这几日连觉都睡不安稳。”
“王妃已经睡进棺材里了。”
母亲的手停在半空。
她把参汤递给我:“先吃点东西。娘已经请人问过,只要你认下误配药物,王府未必会要你的命。”
“供状上写的可不是误配。”
她眼神移开。
“刑部要一个说得通的动机。”
“所以你们写我嫉妒清仪。”
“只是几句话。”
我看着她:“几句话你就要我背着sharen的罪名活一辈子吗?”
“活着总比什么都没了强。”
她握住我没受伤的左手。
“清仪刚受封,怀谦也要进太医院。春和堂养着几十户人家。你若把真相说出去,这些人怎么办?”
“那王妃怎么办?我怎么办?”
母亲的手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