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眼前的美妇人太过魅惑勾人了一些。
就连同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失神!
若说月晗兮是月宫上的清冷仙姬,那么眼前的美妇人便是媚到极致的祸水红颜,仅是看一眼,就会被瞬间吸引。
回过神来,陆红妆疑惑道:“这位是?”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她是莘姨,我的家人!”
夙莘浅笑嫣然地看向了陆红妆:“你想必就是小清秋经常挂在嘴里的陆师姐吧?”
“既是师姐弟,也算是自己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和他一样唤我为‘莘姨’!”
在听到宁清秋经常提起她时,陆红妆脸颊微微一红,便唤了一声“莘姨”!
见状,夙莘瞥了一眼旁边的宁清秋,传音道:“还说她不喜欢你?”
“若是不喜欢的话,以她的性子,怎会露出女儿家的姿态?”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
他感觉莘姨套路太深了。
仅是一句话,就试探出了陆红妆对他的好感程度。
当然,最关键是,莘姨站在了长辈亲人的角度上,就好像陆红妆是来见家长的一样,所以才会露出这般拘谨的姿态
一番闲聊后,夙莘将做好的美食端了上来,摆满了石桌:“别坐着,先用午食吧!”
感受到她话语间的柔和善意,陆红妆露出了一抹笑容:“叨扰了。”
夙莘笑了笑:“反正我也是自己一人住在这里,除了小清秋外,也没有人会来,红妆若是有闲暇时间,可以来多来走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用完午食后,莘姨在小亭内收拾碗筷。
宁清秋则和陆红妆并肩而行,沿着青石小径,于小湖边散步:“赤魅魔花毒至今为止发作过几次?”
“八次!”
陆红妆站在湖边,任由清风拂面,火红裙裾飘飘。
两个月不到,发作了八次?
淡淡的幽香传来,宁清秋不由问道:“那陆师姐是如何解决的,还是用丹药吗?”
提及这点,陆红妆神情不自然,脸颊耳根发烫,仅是轻嗯了一声。
丹药,她根本没用过。
每次赤魅魔花毒发作,都是臆想着眼前人,自我宣泄那股欲望。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赤魅魔花太过诡异,若是继续放任下去,恐怕会越来越难缠,有可能最后直接被其彻底侵蚀,沦为魔花的傀儡。”
“好在此毒并非无解,我听闻有一种名为‘极情泪’之物可以将其彻底祛除,但此物只在云夷山海内的比翼族才能寻到。”
“云夷山海,比翼族?”
闻言,陆红妆怔了怔,旋即露出了一抹喜色:“也就是说只要找到极情泪,便可化去赤魅魔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