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全露出来以后,在雾气里白得像两条玉。
他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腿上,拿帕子从她的脚背擦到小腿,又从小腿擦到膝弯。夙莘忽然轻轻动了一下,脚尖在他掌心里勾了勾。
“又作怪?”
宁清秋笑了一声,手指擦过她的脚心。
“就作怪。”
夙莘懒洋洋地说,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娇又软。宁清秋没和她闹,只把那只脚稳稳握在手里,继续擦。
他擦得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水汽把两个人的眉眼都蒙得模糊,满室只余下细微的水声,和偶尔从她鼻间漏出的轻哼。
他给夙莘擦完前面,又把人翻过去,擦她的背。
她伏在池沿上,下巴枕着手臂,狐尾软软地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
不多时,沐浴完。
莘姨换上了一袭暗紫色烟罗吊肩纱裙,胸前襟口开叉得很深,将饱满的胸脯包裹得严实,显得鼓胀欲裂。
嫣红的肚兜从衣襟领口露了出来,白皙的脖颈上还稀有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
(夙莘配图)
“这件柔裙和肚兜也是在红尘天的成衣阁买的。”
“特意穿给小清秋看得!”
“觉得如何?”
夙莘莲步轻移间,三千青丝摇曳,单独系在纤柔藕臂间的云袖翩翩若蝶。
端庄而又失华美的罗裙将丰臀勾勒除出了诱人的葫芦状,丰满异常。
见眼前的美妇人露出这般千娇百媚的模样,宁清秋刚平息下来的欲念再次升腾而且,但却被他压制住了,不由叹了一口气道:“莘姨这样穿不是在诱惑我吗?”
“小清秋若是想再来一次的话,倒也可以!”
“只不过可能来不及了!”
香风扑鼻而来,夙莘来到了他的面前,狡黠一笑,缓缓披上了一件外裙,将那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形尽数遮掩住。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来不及了?”
“你看看天色,都午时了!”
“一会你家陆师姐该到了。”
“若她来了,而我们还在房间里缠绵悱恻,就不怕被撞个正着吗?”
夙莘系好了束腰,用一根朱钗将秀发盘起,随即穿上了罗袜绣鞋。
仅是一盏茶的功法,一位成熟妩媚的美妇人便映入眼帘,那由内到外散发的香媚熟惑,无时无刻都在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
而正如夙莘所言,并未过多久,一道剑光便从天边掠来,随即化作一位娇艳似火的红裙仙子,落在了幽梦居内。
当陆红妆见到宁清秋身旁站着的妖娆倩影时,也不由怔了怔。
只因眼前的美妇人太过魅惑勾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