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根部没有被亵裤包裹,只有两条极窄的吊带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腿根那两片雪白勒得更加丰腴。
“这就是莘姨说的惊喜?”
宁清秋声音发哑,目光像被吸住了。她下面那处太干净,太饱满,和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那两片花唇并着,像一只白桃中间开了条小口,而那颗嫩红的花核已经微微露出来,缩在粉肉间,像一粒被水泡得发胀的樱珠。
“你不喜欢?”
夙莘红着脸,偏偏眼神还勾着,像在等他亲口承认。
“喜欢。”
他扶着她的臀,将龟头先抵上那一片软嫩。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花唇便颤了颤,像受惊的贝肉,慢慢含上他的前端。
她的穴口小得可怜,又紧又热,只被他的头部撑开一点点,便在不住地收缩,像要把人往里吸。
“莘姨。”
“嗯……”
她抬起身子,狐耳向后压了压,眼睛却望着他,湿得发亮:“小清秋,进来。”
宁清秋沉下腰,那根滚烫的头部慢慢没入,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
她的里面极紧,像被无数细小的嘴从四面八方含住,每推进一分,她的身体便抖一下,九条狐尾把他的腰勒得死紧。
湿热的花径像一条窄得过分的小道,紧紧裹着他,里面的嫩肉又软又烫,细密地蠕动,像要把异物往外推,又像吸着不放。
“莘姨,疼吗?”
他俯下身,怜惜地亲她眼尾。她的眼角已经湿了,狐耳朝后压着,唇瓣微微打颤。
“小清秋,莘姨不疼,别停。”
她摇了摇头,两条腿却更紧地夹住他的腰,足跟在被单上无助地蹬了蹬。
丝袜下的十根脚趾蜷缩起来,把薄如蝉翼的肉丝勾出几道细褶。
宁清秋便继续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深处又湿又烫,花径极窄,每一点动作都像在咬他。
最里面那团软肉像一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龟头,每当他往里顶,她便不自觉地缩着腰,想逃又逃不开。
那一圈肉膜在他进入时早就被撑得极薄,只微微阻了一下,便破开来。
一丝鲜红从两人连接处慢慢渗出来,混着蜜液,从她腿根蜿蜒而下,落在被单上,像朵极小极艳的梅花。
“莘姨……”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那抹红,喉咙发紧,贴着她的唇喘,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很慢,只想让她的身体记住自己的形状。
他每次退出去,那两片被撑开的花唇便跟着翻出来一点,嫩红得惊人;再插进去,又把它们压回去,挤出一小股黏腻的蜜水。